凌慕川清咳两声,凝视着她怨怼的表情,柔声说:
“去河面风硬,万一耳朵冻了,以后年年都得犯,看谁遭罪。”
林素冷“哼”,不服气的抗议道:
“你少吓唬我,昨天打粗溜滑,我也没戴这个。”
凌慕川闻言,无奈的伸手拍了她额头一记,说:
“哪能一样吗?你打粗溜滑才多久?更何况你总动弹,出汗、本身刽冷。明儿去看冬捕,从祭祀开始到下网,这个过程就得好几个时辰。”
“你在一旁干站着,难道不冷?你别开玩笑了成不?”
“我…”
凌慕川实在不想跟她继续纠结,翻了个白眼,问:
“你去不去?去就得戴,不去就不戴。”
“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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