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替自己解释解释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她真的是…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。
“江夫人不必在意,我对这个并不看重。私定终身也好,名正言顺也罢,成亲之后不都是过日子嘛。”
“虽然我们没有三媒六聘,没有嫁娶仪式,但他对我好、我过得很幸福,我觉得就够了。”
孟寒月瞅着眼前如此坦荡承认自己过得好的女人,突然之间不说话了。
眼睛里除了羡慕,更多的是钦佩。
钦佩她的勇气;
钦佩她的坦然;
更钦佩她的直言不讳。
自嘲的上扬嘴角,好一会儿才淡淡的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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