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她把他当成一切,她所有的一切。
他怎能骤然离开,留她一个人孤单地生活。
如果当时连七还不过来,他会怎样他不清楚,但肯定不会用银月解毒。
好在,一切都不晚,一切…都不晚!
二人吻得很投入,很忘我。
等他们的唇分开时,全都喘气不均,而川爷的大手早就钻进了她的衣服里,摸着刚刚沐浴过的身子,手感相当不错。
抵着她的额头,气喘吁吁的开口道:
“素,素,素…”
每一个称呼,都伴随着一个吻。
从光滑的额头,到潋滟的眸子,然后鼻子、脸蛋儿、耳垂,最后又回到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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