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话到嘴边,想了想有咽回去,换个方式说:
“大川,我跟孟轶男可什么事儿都没有,你不能冤枉我。”
“是,我知道。”凌慕川应着,用指腹给她揩泪,
“可我也没有什么女人啊!你那么说,难道不是冤枉我?”
“这…”林素语塞。
细想想,貌似还真是这样。
将心比心,她那么说还真是过分。
期期艾艾的伸手,环住他的脖子,说:
“老公,我错了。”
这么软弱、娇柔的话语,顿时让凌慕川的怒火,荡然无存。
他对她,永远都是无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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