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才听到的东西,他们想都没想过,更别说听了。
凌慕川从楼上走下来,看着四个人的样子,好笑的道:
“这算…吆喝?”
“对,就是吆喝!”林素坦然的说着。
一本正经的看着众人,继续又说:
“我以前在昌明镇卖猪下水的时候,就是张开嗓子吆喝。如今咱们在客栈,离县里远,所以只能靠这张纸来吆喝。”
丁广玉明白的点头,看着那张纸,犯了难的道:
“嫂子,这纸贴哪儿啊?”
“贴哪儿?这个要找人写出来,然后去街上发的。”
“写?为什么不去衙门印刷?”凌慕川边走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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