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七闻言气笑了,邪魅的看着地上的人,道:
“二十两?我打你个二十两。”
说完,再次挥拳,被村里的柱子扯住,冲他摇头。
几个在客栈做活儿的汉子,纷纷走过来,拉住冲动的连七,说:
“他们俩是村里有名的无赖,可不能惹啊。”
“是啊兄弟,因他们俩去坐牢不能够啊。”
“可不是咋地,咱们都知道,你放心吧兄弟,这租子他们不可能不给。族长爷爷可在这边呢。”
连七闻言木讷,不明白的瞅着几个劝说的人,问:
“坐牢?”
“是啊,他们家大达在县里牢房做事。抓人还不是他们哥俩一句话的事儿啊。以前聂斌在的时候,他们俩就满村晃悠。如今聂斌都问斩了,他们俩没事儿,你想想…惹不起啊。”
面对柱子的苦口婆心,连七只觉得满头的黑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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