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新站屯的稻田地里,四个人弯腰,挥舞着镰
刀干活。
“唰——唰——唰——”的镰刀声,配上麻利的动作,没一会儿就割完一片。
子时刚过,一个黑人影儿走到田埂处,沉稳的说:
“别割太多,割出一亩地就行。”
做戏要做足,总不能老被看出来,一次两次解释还好,多了他烦。
四个人手里的动作顿了下,随后异口同声的应了句“是”,继续干活。
黑人影儿坐在田埂上,瞅着干活的几个人,道:
“最近可有哪个富绅,又欺压百姓了?”
“回尊主的话,暂时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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