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难受,一会儿咱们就难受了。”凌慕川经验老到的说着。
林素不明白,但也没有再追问,带着凌安收拾桌子,然后在外屋地刷碗。
刚刷完第一遍,就听到屋里——
“呕——呕——呕——”
妥了,这是喝多、吐了。
终于明白为什么凌安会拎桶进来了。
对于他们二人喝酒,林素并没有管。
男人嘛,兄弟之间难得聚到一起,开心、喝多点儿无可厚非。
看着外面渐暗的天儿,没想到已经这会儿了。
把刷干净的碗,放进碗架子里,瞅着剩的那些菜,嘴角微微上扬。
除了红烧肉、小鸡炖蘑菇还有鱼剩了,其他炒菜一个都没剩,蛋糕也都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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