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亮家的看她这般样子,不禁抿唇轻笑着问:
“咋地了,还舍不得?哟,这手咋地了?”
说话间拿起她的手指,不禁蹙起了眉头。
看着缠的布条,应该伤的不轻。
在农家,小来小去的伤无数,大家都不当回事儿。
唯有真的伤口深、或者大,才会包起来。
林素听了叹口气,拉着戴亮家的坐在小板凳上,说:
“昨儿做鞋,想了点事儿没注意,粗针扎进去了。”
“哎哟我的娘,啧啧啧…老疼了吧。”戴亮家的撇嘴、咂舌,那表情好像她受伤了一般。
林素见了点头,用另外一只手掖了下鬓角上的碎发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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