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丁柱的媳妇儿连氏见状,忙蹲下身子,狠呆呆的看着林素,说:
“不管不管,必须拿钱,必须拿银子来给俺们看病。哪有这样的,说打人就打人,新站屯就没出过这么泼的娘儿们。”
明显碰瓷的举动,让林素恨得直咬后槽牙。挣扎的动作加重、愤恨的都快杀人了,终于——
“够了——”
凌慕川突然低吼,成功制止了丁柱的“哎哟”,也让他媳妇儿消停不说话了。
当然,还有他怀里的女人,也不再挣扎。鹰隼般的眼神扫视一圈,林素忙不迭的抢先开口道:
“说是打猎报答,没说打一辈子吧。既然如此,那就七天,已经给你们打了四天剩下三天打完,两不相欠。”
“那不行,说好了…”
“你要是不同意,咱们现在就经官,让县老爷评理。”林素理直气壮的说着。
她不了解这个朝代,完全就是凭着看、看电视的经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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