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娇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劝你,还是想清楚再动手,不然,莫怪我不客气。你别忘了,这里是大秦,只要我一声吆喝,你的小命,就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国师闻言,脸颊开始抽动。
他的面色几经变化,又恢复了来时的从容。
“娇娘,”他放软声音,“不是爹逼你,是赵家欺人太甚。他们与沐王府的人先后在桃花谷放了一把大火,还不肯甘心,最后一路寻去卢家村。”
“赵瑾那厮,利用你失去记忆,不懂事,就娶了你。后来他不好直接管你要宝藏的秘密,就让他师父出手,他处心积虑,就是打着宝藏的主意,你莫要被他骗了去。”
“多谢您关心了,”丁娇不咸不淡地道,“我甘愿被他欺骗,就是骗得我只剩下裤衩,那也是我自愿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国师被她这破罐子破摔的态度,堵得语塞。他强忍着才没有再次发火。
“你就是自己不在乎,难道就不为小石头想一想?他为了让你能过上好日子,心甘情愿留在北夷不回来,为了能给你做后盾,他宁愿与那些臭烘烘的牛羊为伍,你就不心疼心疼他,他好歹叫了你几年娘。”
丁娇听得他再次提起小石头,火气噌的就冒上来。
要不是他巧舌如簧,无耻地欺骗小孩子,小石头一个小孩子,怎么会知道那么些东西,又怎么会留在北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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