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地捏住言重庆的手腕,眼圈也不自觉发红。
手腕间的剧痛袭来,言重庆稍稍恢复了神智。
他连连后退两步,直到后背撞上坚硬的石壁,这才停了下来。
他上下打量易明之一番,很快又颓然地垂下头。
“不可能,你跟他长得很像,不可能不是他的儿子,你母亲她…”
言重庆的声音越来越低,整个人像是突然被剥离了精气神,软软地靠在石壁上,不再说话。
易明之也回过神来。
是了,娘小时候就说过,他与皇帝长得很像。再者,她那般迷恋那个男人,为了他,她抛弃了一切,最后,甚至丢了性命,不可能与别的男人生下他。
可是,师父刚才那话又是什么意思。
易明之蹲下身来,凑到言重庆身边,低低地问道:“师父,您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,我的血有什么用?”
言重庆嘴角翕翕,却没有发出声音来。他似乎陷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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