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门前闹了那么一场,对安抚流民的事情并没有多大影响。丁娇与易明之除了被恶心了一回,就将这事抛在了脑后。
可有人却没办法放下。
“那人被抓了,应该不会乱说话吧,若是被王爷抓到把柄,咱们可就是…”
谢长史忧心忡忡,一杯茶端在手边,许久都没喝。
“你怕什么,”王长史撇了他一眼,“我既然安排这么一出,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。你把心放回肚子,那人就是被千刀万剐,也不会扯上你我半分。”
谢长史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,又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你是如何办到的?”
按理说,重刑之下,就没有什么交代不了的。
王长史摸着胡子,呵呵笑:“那人虽是个闲帮,却是个有孝心的。我帮他照顾老娘,他还有什么后顾之忧。”
原来是将人家的老娘捏在手心里了。
谢长史暗自皱眉,面上却什么也不说。
传言王长史形事狠辣,果然名不虚传。像他,就做不出这样的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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