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家,他越想越不痛快,索性出门去了谢家。
谢长史听说死对头来了,想了想,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,也换了衣服要出去见客。
谢夫人一边给他穿衣,一边道:“怕是今天在王府的事。妾身觉得他定是不安好心。不就是让他多出了银两,也太看重阿堵物了,市侩。怪不得王夫人能亲自下场做生意。”
人就是这么奇怪,自己混得惨,若是有人比自己更惨,她就不觉得难受了。甚至,隐隐还有些幸灾乐祸
谢长史知道自家夫人一向看不上王家做生意,只道:“我还是去看看。王大人几年不登咱们家的门,想来是有要紧的事。”
他去了花厅会客。
王长史见着了人,顿时露出一脸苦相。
他如同见着了知己,拉着谢长史就诉起苦来。
“你说王爷王妃这事做的,真让人不知要怎么说才好。诶,我们破财就破财了,那些个卑贱的流民能领情?!”
“都是些养不熟的白眼狼,谢大人当初一时心软放人进城,你看看,他们进城都做了些什么事。偷蒙拐骗,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。就是王爷在长史司,他们也敢围堵,根本就是些目无王法的刁民…”
谢长史起先还能耐着性子听着,可话听到后头,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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