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明之没打算与他师父争论这个话题,转而说起正事。
“师父突然送信给我,可是有消息了?”
言重庆也收了笑,道:“上回信里的那几个地方,我又去过两回,排除两座山,还剩下三处,你到时亲自去看一看,应是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易明之眼里闪过惊喜:“是不是这几处?”
他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画画,只简单两条线条,就将半幅地图的大概轮廓画了出来。
言重庆点点头。
“只要这东西落在咱们手里,那老东西就是再不肯让位,我们也有的是法子。不过,此时不宜大动,他的眼线一直跟着。”
易明之脸上满是意气风发:“师父,我忍了十几年,还忍得了。我们不急。”
师徒俩都笑了起来。
言重庆就说起燕地来。
“既然已经到了燕地,也要做做样子。省得那位又生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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