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娇忽然就泄气了。
她闷闷道:“那算了,我自己想办法,不让你为难。”
“不是,我——”
易明之想要解释,丁娇却已经站了起来。
“我先回去了,你忙吧。”
丁娇大步出了书房。
太阳落在她脸上,她才慢慢地抬头。
师父死了,或许,还记得她的,就只有自己与裴叔了,他没法感同身受,她不能怪他。
虽是这么想,丁娇还是忍不住失望。
这些日子,因为怕他与小石头担心,她一直压着自己的情绪。可心底却一直记挂着师父的仇人。
可惜,贺家一直没消息,贺酒也像是人间蒸发了。大觉寺那头也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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