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面相觑间,就见白芍领着个丫头走了进来。
“开始吧,数一数到底少了多少东西。”
“是,”小丫头答应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开始念,“二月初四,打碎汝窑瓷瓶一个,青花瓷茶杯一只,二月初五,丢失金炉,端砚,二月初七,撕毁《烟雨图》一幅,二月初九,丢失墨烟冻石鼎一尊…”
从初四到二十,不过十几天功夫,包括打碎还能寻到尸体的在内,客房足足丢了二十多件东西。
丁娇又问:“有哪些是御赐之物,哪些是娘娘的遗物,又有哪些是外番来的贡品?”
小丫头顿时抑扬顿挫地数了起来。
她的声音一落下,院子里便落针可闻。
在场的多是家生子,耳濡目染,自然知道那些东西的价值。这里头随便一件,便是把她们全家捆在一起发卖了,也抵不上一件东西。
所有的丫头婆子看刘芝香婆媳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与不屑。
这哪里是舅太太与嫂子,分明就是那眼皮子浅的贼人。
刘芝香与赵桂花虽不懂她们说的那些东西是值当什么,可一听“御赐”“遗物”“贡品”,就知道绝不是她们能想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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