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玉瑶哭了许久,直到有小丫头来提醒说,大爷今天都不会过来吃饭,她才慢慢回神。
都是丁娇娘的错。
若不是她百般算计,她就不会成了个侧室。若不是她不答应去求北夷蛮子,她就不会被逼着去三皇子府,也不会被大爷迁怒。
丁娇当然不知道自己躺着也中枪,她听了白果义愤填膺的汇报,一口茶呛在嗓子眼,只是想给殷佩琴手动点赞。
这颠倒是非黑白,死人说成活人的本事,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。
“夫人,您还笑得出来。”白果跺脚道,“殷姨娘挑拨离间,故意生事,咱们赶紧收拾了她才是要紧。”
丁娇轻笑:“不急,还让她蹦跶几天,我倒要看看,她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她背后不是有人么,她们夫妻俩还要钓大鱼呢。
鸿胪寺一间厢房。
一位一身黑袍,带着半边面具的中年男子慢慢吃着手里的糕点,又对着光仔细看着糕点上头的纹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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