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夷王妃没料到她会这般问,愣了片刻才道:“草原的蚊虫当然多,不过我们佩戴一种草,晒干了,磨成粉末挂在腰间,就不会招蚊虫,这是味儿不太好闻。”
“我知道有一种香料,”殷佩琴抿着嘴笑,“人闻着神清气爽,那味道,却是让蚊虫进不了身…”
她从古籍说到前人的传说,北夷王妃却听得不大耐烦了。
任谁说自家的东西不够好,都要不舒服。更何况说的还是些从未听过,让人听不懂的东西,她的耐性慢慢磨光了。
在殷佩琴再次插嘴,说自己知道的见闻时,北夷王妃终于忍不住了,她对丁娇道:“你们大秦就这般没有主仆尊卑?在我们北夷,主子还没说话,仆人插嘴,是要拉出去直接打死的。”
在北夷,所有的妾室都是主母的奴婢,北夷王妃只是实话实说。
可这话落在殷佩琴耳中,却成了故意羞辱。她泫然
欲泣地看着丁娇,意图让她说两句话堵一堵这蛮子的嘴。
丁娇此刻正想着如何与易明之交代,压根没接收到她求助的目光。便是看到了,也只会付之一笑。
有人非要上赶着自取其辱,真被人打脸了,又哭唧唧觉得委屈,真是太好笑了。
殷佩琴等了许久,没等来丁娇的袒护,反而又被北夷王妃毫不留情地教训了一通。她再也忍不住,捂着嘴,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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