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,”殷佩琴仍是温温柔柔,“昨天下午,舅太太就寻到妾身这来说,想要回乡,当时三爷与夫人都不在家,妾身便让她再等等,今儿一大早,舅太太又寻了过来。说是做梦梦到家中的小孙子想念祖母,她急着回去,您看这事——”
易明之冷笑一声。
什么小孙子想念祖母,什么有急事要回乡,这是知道自己闯了大祸,怕他寻她晦气。
刘芝香闯到正院闹的那一场,他还不得空寻她麻烦,她倒是乖觉要走。
“这事,等夫人醒来了再说。”易明之瞟了她一眼,“你若是闲着,就在屋里绣绣花,舅太太的事,不劳你费心。”
殷佩琴脸一红,忽然抬头,解释道:“三爷还是恼了我。当初鲁师傅来寻夫人,妾身被舅太太缠住脱不得身,这才没能及时处理。”
“当天晚上,妾身心有不安,也立马回了三爷。第
二回妾身正陪着舅太太喝酒,听说只是个婆子,那婆子又说不清话,舅太太也说不用管,妾,妾身不好越过长辈,就——”
“这么说,你竟一点错都没有?还是我的错了?”易明之淡淡地道。
殷佩琴觑了易明之一眼,见他不喜不怒,心下不由有些打鼓。
“妾,妾身也有错,妾错在不该去舅太太那串门,不该听了舅太太的话,也错在没与三爷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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