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声起先还压抑着,后来越来越大,最后几乎是嚎
啕大哭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,哭声才慢慢收了音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丁娇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。
易明之怜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我知道你不愿意见我,就一直在门外站着,就怕你晚上一个人偷偷地哭。”
后面这句话,已经带上了调侃的味道。
丁娇用手肘撞着他的胸口,狡辩道:“我才没有哭,刚刚是眼睛里进了沙子,要用眼泪冲干净。”
“嗯,没哭。”易明之摸着她的头,也不揭穿她。
“我也没有不想见你,”丁娇为自己辩解,“我,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。那个孩子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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