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担心她做什么,别人坟头上的草都有半人高了,她还活蹦乱跳的。”
殷佩琴眉头蹙得更紧了:“舅太太还不知道吧,因为鲁师傅没了,夫人伤心过度,小产了。”
“什么?”刘芝香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“她,她竟然小产了?”
殷佩琴叹气:“是啊,雪上加霜,夫人不知道得多伤心难过,偏偏我如今身子也不好,不然,还能去劝劝她。”
“我听院子里的小丫头说,夫人已经好几天没出门,不吃不喝的,三爷也跟着着急上火。”
赵桂花就道:“不就是小产呢,她还年轻,又不是怀不上,这么作贱自己做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,”刘芝香横了媳妇一样,“这皇帝的孙子,能跟一般人家的孙子一样么,我看她伤心是假,害怕才是真的。丢了皇帝老子的孙子,那皇帝还不得找她拼命,啧啧,这个没出息的。”
赵桂花听婆婆一说,也回过味来,啧了两声,道:“我就说这几天怎么不见她人,她师父的丧事到现在
也还没个说法。所以说,这人不能太得意,太得意了就会摔得惨。”
话里话外,颇有些幸灾乐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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