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佩琴愣愣的眼珠子突然动了一下,她缓缓转过头
,看向秋香道:“你说,我不去陪舅太太抹牌,她会不会来我院子里瞧瞧。”
秋香撇撇嘴,鄙夷地道:“您可是想太多了。那舅太太眼珠子里只有黄白之物,若不是您隔三差五给她送首饰,又故意输银子给她,她会待您这么殷勤?!依奴婢看,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“这两天夫人病了,她可去瞧过?!啧啧,每天在自己屋子里好吃好喝着,半句关心的话也没有,奴婢若是夫人,也懒得搭理她。”
殷佩琴忽然问道:“夫人那院子可还好?这两天有没有动静传出来?”
秋香不知道她的意思,只道:“奴婢让小丫头守在外头,没听说有什么事,除了当天得了鲁师傅的死讯一直昏睡,倒也没什么。”
“也就是说,夫人到现在还不知道?”殷佩琴就道。
秋香朝着正院的方向指了指,压低声音道:“三爷下了死命令,谁敢在夫人面前多嘴半句,就要阖家发卖了。”
殷佩琴沉默了,好一会儿就道:“你去舅太太跟前露个口风,就说我屋里做了豌豆黄。”
秋香迟疑,问道:“姨娘,您是想让舅太太来牡丹院?要不还是算了吧,舅太太这么闹腾,没得折腾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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