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恰好也看着她。两人的目光相遇，谁也没移开。
好一会，还是殷佩琴先撑不住，率先撇开目光。
“娘娘吩咐，媳妇没有不应的。”丁娇又看了殷佩琴一眼，这才笑盈盈道，“不过，这熬药啊，最好是两个人。”
“不行，佩琴要陪我说话。”小冯妃当即道，“你去寻个小丫头就是。”
丁娇暗笑。这不，她轻松找了个苦力。
“娘娘先歇着，媳妇这就去熬药。”
丁娇不再多说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到门边，她还能感受到那道凝视自己的视线。
“佩琴啊，还好你回来了，本宫也有了主心骨，”小冯妃拍着殷佩琴的手背，“这两天，那个女人没少折腾我。”
殷佩琴几乎要向天翻白眼。
你是婆婆，她是媳妇。你病着，她来伺候你，你还被她欺负了去，这又能怪谁。
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她都为她安排好了，还特意避到寺庙去，她还是没能拿捏住媳妇，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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