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身份,我是什么身份,我吵着我家男人休息,你怎么——”
她还要骂人,见阿时突然朝自己眨眼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好,”她理了理裙子,“我不与你一般见识,告诉易明之,他若是不舒服,就让人去告诉我。”
后面这一句话是对阿时说的。
阿时送走了人,这才看向殷佩琴。
“姑娘,你僭越了。”
冷冷的脸,与他主子如出一撤。
殷佩琴死死咬着嘴唇才没有失态。
丁娇回了自己的屋,到底气不过,在屋里生了好一
阵气,就一头扎进了厨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