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佩琴起身行了个福礼,神色不变地道:“夫人,是娘娘让我来照顾三爷的。”
丁娇轻哼一声,大步走到易明之跟前。先仔细打量他的神色,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。
知道他没有再发热,丁娇松了一口气。
“夫人,这屋里太闷,得把窗户都打开散散,新鲜的——”
“我知道,”丁娇打断她的话,“你去把这里的衣裳洗了,回头我再吩咐你。”
殷佩琴瞪大了眼。
她这是什么意思,把她当老婆子使唤了?
“怎么,不愿意去?”丁娇冷眼看她,“三爷的衣物,你洗不得?”
殷佩琴一窒,不敢再辩驳,屈膝行礼下去了。
丁娇捏着眉心,瞪了床上的易明之一眼。
“好你个易明之,睡在床上都招蜂引蝶,等你醒了
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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