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娇的焦躁奇迹般被安抚了。
是易明之,她嫁的人是易明之,她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这夜,她难得地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,丁娇就被人挖起来沐浴更衣。
坐在撒着各式花瓣的浴桶里,丁娇半眯半醒。
“姑娘,不能再泡了。”白芍利索地给她绞头发,“再泡下去,都要泡皱了。”
丁娇不情不愿地爬起来,任由两个白给她擦香脂。
梳洗,穿礼服,上胭脂水粉。
等所有的工作完成,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的事。
丁娇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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