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嬷嬷的背脊仍是挺得笔直,话却半点都不客气。
“夫人,您还是别管了,回头问问白芍这丫头她到底犯了什么错。”
这样黏黏糊糊,丁娇没了耐性。
她瞪了仍是不肯动的白芍一眼,道:“行了,你爱跪就跪着,只记得我身边还要人服侍着。”
后面这句话,显然是说给许嬷嬷听的。
你管教归管教,莫要伤到了我的人,回头我身边没人伺候着。
许嬷嬷在宫里混了大半辈子,哪里听不懂丁娇话里的意思。只笑着点头,仍是恭恭敬敬的。
丁娇气呼呼走了。
一个时辰后。
丁娇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易明之看着就道:“你要是担心,我让人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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