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家大了,还不得嫁人啊。
在场的几位都是人精,听话听音,顿时都明白过来。
几位夫人探究的目光就落在殷佩琴身上。后者低垂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我觉得佩琴说得在理,”冯太夫人道,“她心气这样高,真出了府,怕是要害了她。外头的人家可不像咱们府上这般一团和气,一个不小心,她的命怕是都要搭进去。”
殷佩琴捏着帕子的手不由紧了紧,眼底飞快地划过
丝得意。
“娘的意思是——”冯大夫人试探地问。
冯老太夫人笑得一脸和善:“她无父无母,看着怪可怜的。我不忍心让她受外人磋磨,还是放在身边放心。咱们府上,没娶亲的少爷不是就有好些个,给她挑个最好的,也不算辱没了她。”
三房的夫人都听懂了。
这是要在府里给她寻一门亲事。
她如今开着一家生意火爆的酒楼,据说在明月绣坊也有参股,这样的金母鸡,落在哪一房都是香饽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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