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她出血好了,”丁娇淡淡地道,“以为我的酒楼是开善堂的呢,随随便便就能去。”
白芍也笑:“出了这事,以后这府上怕是没人敢再上酒楼吃白食。上午的时候,我还担心冯家几个姑娘要强拉着您去明月绣坊呢。”
不用说,又是要揩油。
丁娇冷冷一笑:“占我的便宜,那也要他们有这个本事。白果,你再去一趟酒楼,与管事说,今天这事,他做得好,这个月的工钱翻倍。”
白果笑眯眯下去了。
到了傍晚,她笑嘻嘻带回了消息。
“姑娘,可惜您不在酒楼,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。咱们府上的冯三少爷犯起混来,比那市井的无赖也好不了多少。”
她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,丁娇大呼可惜。
原来,那冯三少爷是带着几个朋友去的酒楼,好吃好喝一顿,人却被扣下了。许是觉得丢人,竟然在雅间里就闹腾了起来。
偏偏刘管事也不是个怕事的,一口咬定冯三少爷冒认掌柜的亲戚,当场就让几个伙计将门关死了,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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