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公子呢,来京城是——”
她没记错的话,乡试上个月才考完。按道理,他现在应该在省城等张榜。
徐启初失笑:“我有自知之明,乡试十之八九是落榜了,正好家中有笔生意在京城需要来处理,我便来了。”
丁娇不知道怎么安慰他。
乡试比前世的高考还要难,她若是说什么“你自谦了,说不定就考中了”或者“我觉得你一定能考中”之类的鬼话,连她自己都不信。
“姑娘不用安慰我,我去参加乡试前就料到结果,倒也没什么。”徐启初倒是先笑了,“我天生就是个商人,只是家人不肯接受罢了。”
他这洒脱的样子,丁娇反而欣赏了。
“什么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,我觉得这话一点不对。”
“若是没有他们瞧不起的商贾,京城的酸才子们能穿上杭州的丝绸,吃到南方的各色水果?分明就是端
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。”
徐启初听得有趣,被逗得开怀大笑。那笑声爽朗,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欢快。
他看丁娇的眼神,也不再是原先单纯男人看女人时的惊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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