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两人说了一阵话,丁娇就催着二人去休息。
“睡一觉起来,我们再好好聊。”
两人回了屋,丁娇捡起桌上一颗板栗剥开,心底想的却是师父进京之前给自己的那封信。
她要怎么与她提起自己的婚事呢。
这时,门帘子被打起,裴功名折了回来。
“娇娘,有件事,我还是得与你说一说。”他神色肃然,丁娇不自觉也跟着挺直了腰杆。
“裴叔,你有话只管说。”
裴功名先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师父的身体又不大好了。”
丁娇心下一惊,猛地站了起来:“不好,什么叫不好,你说要什么药,我去给你寻来。”
裴功名忙安慰她:“你先别激动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上回你们寻的药引子很有用,我制成了药丸,随身带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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