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两人回了后厨,看着人将干菜全收好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然姐儿,以后解家的事,你还是莫要管。”贺酒突然道。
“师父,我——”陶然涨红了脸。
贺酒就叹了一口气:“你想与有间酒楼一较高下有的是办法,怎么偏偏就要拿解四少爷做筏子,你知道他一直想让你进解府。”
为什么,因为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厉害之处。
陶然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当然知道解四对自己的觊觎,可她已经忍不了了。她一听到那个酒楼的名字,就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,她已经在油锅上煎了整整大半个月。
陶然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失态。
贺酒看着她这模样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
他这徒弟自从上回从老家探亲回来,就变了个人。原先的单纯与不谙世事已经被仇恨代替。
想到她自小就跟在自己身边的情分,贺酒又轻叹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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