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她的丫头就道:“姑娘,别理她们。一点都不知礼仪。”
“就怕给冯府蒙羞。”殷佩琴忧心忡忡。
小丫头就更鄙夷了。
“听说这些日子,那位天天往外跑,好像说是开了个什么酒楼,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。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。”
殷佩琴想起那座雅致的酒楼,一股酸水就咕噜噜直往上冒。
别人不知道,她却是知道的。那处院子,原先就是三皇子的。上辈子,那院子被改成行宫,登基了的三皇子时不时还过去看看。
如今落到她手里,竟然行那低贱的商贾之事。她也借口路过那地,里头闹哄哄一片不说,俱是些俗气的
东西。
果然是乡下来的。她这么安慰自己。
想到今天要发生的事,她就兴奋起来。
“别管她们。”她懒懒地靠在软枕上,慢慢阖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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