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山打了个寒噤,没敢再说话。
他自然知道与杜善合谋是与虎谋皮,可由不得他说不。
杜县尉下了大牢,县衙里不少衙役被牵连进去,他虽暂时无事,可也是走在悬崖边上。杜县尉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虽说他参与的不多,可到底是打上了人家的印记。
是以,当杜善来找自己,并威胁说要告发他时,他不得不与他栓在一条绳子上。
秦大山想起前两日为杜善打掩护,为他算计丁娇与易明之,心底便是一阵烦躁。
他这模样落在杜善眼中,又惹来他一番奚落。
“你这副样子是给谁看,捡尽便宜了,还不肯付出点东西,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。等这事完了,你娇妻有了,再万事往我身上一推,照样去县衙做你的秦大爷,啧,说起来,比我滋润多了。”
秦大山黑着脸没说话。
杜善的话虽糙,可也没错。只要熬过这一关,他照样能过逍遥日子。
出了屋子,他就去寻关四娘。
后者正在给他准备明天成亲用的东西。见他来了,先是恭维了几句,这才为难道:“丁姑娘说,她的嫁衣不能马虎,要天香阁的锦缎,首饰也要凤祥阁的式样,不然她不要。你看这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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