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银子,”丁娇笑道,“舅母放心。”
刘芝香顿时活了过来,眼也不花了,腰也不痛了,道:“我要请镇上的郎中,还有,要开好药,人参什么的也要…”
她掰着手指头一一提着要求,对上丁娇似笑非笑的眼,猛地想起侄女的厉害,讪讪然闭上了嘴。
丁娇懒得揭穿她,让易明之帮着去请郎中,她坐在床沿边上无聊地等待。
许是觉得今日的丁娇极好说话,刘芝香难得地与她唠唠叨叨。
“你那两个嫂子都不是东西,老大媳妇恨不得我早死,家里的东西都归她,老二媳妇也是个狠心的,扔下我老婆子病在家里理也不理,她也不怕天打雷劈,有凤也是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…”
丁娇静静听着,见她对两个儿子半句抱怨话都没有,不由暗暗叹气。
无论到什么境地,养儿防老的观念都是刻进骨子里的吧。
小半个时辰后,郎中就来了。
看过脉象,又开了方子,刘芝香嚷嚷几句药不够好,被丁娇一个眼神怼了回去后,又老实了。
拿了药,又交代几句,丁娇打算起身走人,被刘芝香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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