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不得你。”
县衙后院。
县太爷惬意地躺在葡萄架下喝茶。
县太夫人就气冲冲地找了过来。
“你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,冉哥都快要把屋里的东
西砸光了,你让他探探监又怎么了。”
县太爷哼着的小调戛然而止。他摸着胡须慢慢坐直了身子。
“他一个小孩子,哪里那么大气性,”他道,“再说了,这回的事,水深得很,不让他掺和进去是对他好。”
“我不管你什么大事小事,”县太夫人道,“我只知道丁姑娘肯定是被冤枉的。她给我们送了那么多好吃的,我们还不是活的好好的。哦,我差点忘了,那些个菜肴,大多进了你的肚子。”
县太爷被自家夫人说得讪讪然,仍是坚持道:“妇人之见。这是大事,我自有主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