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明之没动。
杜善甩着折扇笑了起来。
“你啊你,戒心太重了,放心,这汤水里头干净得很,什么都没有。”
见易明之仍是不理他,他轻笑,“我确实仰慕于你,可也绝不会勉强你。强扭的瓜不甜呐。”
易明之看到他这张惹人厌的脸就想呼上一个耳刮子,但是他不能。
他沉默着不说话。
杜善半点不恼,自顾自喝了一口汤水,道:“你气色不大好,可是没歇息好?年纪轻轻的,可不要思虑过重,我会心疼。”
说话间,他已经摸向易明之放在桌上的手。
易明之只觉胸腔一阵恶心,有什么就要忍不住翻涌
往上冒。他飞快地拿开自己的手,冷声道:“要做什么,你划下道来。”
杜善终于笑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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