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明之快要疯了。
他站在苦主家门外,想一把踹开人家的大门,又怕人趁机“吓死了”,生生忍住了冲动。真真是轻不得重不得。
裴功名陪着他站在屋外,也是苦笑连连。
“我还是头一回碰到这样的滚刀肉,没处下手啊。”
易明之深吸了一口气,问他:“县太爷那头怎么说?”
“我今早又去见过朱兄,他该说的话都说了,县太爷那头似乎有其他打算,暂时不打算过堂,可人也得关着。”
易明之烦闷无比。
虽说他相信丁娇不是吃亏的人,可人在屋檐下,她就是有三头六臂也要吃亏。昨一晚上,他几乎没有合眼,坐在窗前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一遍又一遍,发现关键都系在屋里那个装死的男人身上。
他天还没亮就请了裴功名一道过来,想要强行给他“治病”,那男人就威胁他说,他马上就要进气多,出气少。他气得额角生痛,却半点法子也没有。
“要不,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。”裴功名道,“我记得娇娘与那位沐公子关系好,他在县太爷跟前说得上话。”
易明之捏着眉心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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