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在院子里闹了这么一场,其他有心看热闹的小丫头们都将脖子缩了回去。
进了屋子,阿容让人将丁娇的箱笼收拾好,亲自去检查内室,不一会,她就黑着脸出来了。
丁娇正惬意地喝茶,见状不由莫名道:“怎么了,这是?”
阿容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你进屋去瞧瞧,说是昨天就收拾出来的,今天还带着一股子潮味儿,压根就没晒过。”
丁娇耸耸肩:“那就去晒啊,今天的日头还挺好的。”
阿容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。这哪里是重新晒的事,分明是这府里不将她放在眼里。也将阿时昨天的话当成了耳边风。
她动了火气,三两步走到门口,对那两个正在磕牙的小丫头道:“你家夫人说要你们伺候表姑娘,你们
就是这样伺候人的?!看来我是使唤不动你们了,只好将你们退回去,再挑两个听话的来。”
两个丫头懒洋洋地抬头,显然,并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。
阿容不再多话,一手拽起一个小丫头就往外走。
两人见她动了真格,当下也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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