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娇悲哀地发现,耍无赖,她拗不过易明之。
她决定消极抵抗。
“随便你,你要成亲我拦不住你,可我总会找到机会逃脱,你要是再用强,我们就一拍两散,谁也别讨到好。”
易明之被她破罐子破摔的姿态气得额角生痛。
他咬牙道:“看来,我往日对你太温和了。你是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的,哼。我已经让人去接师父了,还有小石头,咱们没成婚前,你莫要想见他。”
“你——”丁娇气得脸都涨红了,却不知用什么来要挟易明之。
她所知道的,他在意的也就是自己,难道她要拿出女人惯常用的那一套,一哭二闹三上吊?
她实在做不出来。
可她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明明是他做错了事,他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?!
她气得脑子嗡嗡响,又暂时想不到话反击,只好气哼哼地别过脸去不理他。
易明之见她似乎服软了,语气也跟着柔和下来:“娇娘,我们都有过肌肤之亲,你不嫁我,能嫁给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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