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了个机会问丁娇:“易小哥好些日子没来了,你与他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丁娇这些日子沉迷赚钱,故意将易明之抛在脑后,此时听到鲁大娘提起他的名字,心下仍是忍不住一阵发酸。
该死的前任!
她捂着胸口暗骂,嘴上却道:“师父你不知道么,他回家了,以后都不会再来了。”
鲁大娘听得眉心一皱,再看丁娇咬牙切齿的模样,暗暗将话又咽下去了。
哎,他们年轻人爱折腾,她这把老骨头是管不了了。
丁娇将易明之的事过了明路,竟然舒坦了不少,不说每日容光焕发,起码夜夜一觉到天明,好似真将那人彻底忘却了一般。
她将所有过剩的精力投入到新菜式和新式管理当中,生生将有间酒楼做成县城第一大酒楼。
情场失意,事业得意。丁娇拢帐的时候好笑地想。
白花花的银子进账,显然抚慰了她空虚的心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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