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太爷飞快地垂下眼睑,低声应是。
就在易明之即将出门之时,他忽然问道:“三爷的婚事,皇上怕是有安排,丁姑娘进京是——”
易明之脚下一顿,嗤笑道:“这么些年来,都把我当软柿子捏。也是时候让他们知道柿子也有硬的时候。”
县太爷先是一喜,随即想到手里的信,锐利的
眼神又渐渐暗下去。
一刻钟后,易明之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。县太爷却是捏着手里的信出神。
枯坐了大半个时辰,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拿起信件,慢慢凑近烛火。
干燥的信纸遇火即着,火光映在县太爷脸上,让他嘴角的笑意显得极阴沉。
“三爷,您莫要怪下官。这样的女子是祸水,将来只会拖累了您。您放心,她在淮阳城必定好好的,下官会为她寻一户极好的人家嫁了,下半辈子定是衣食无忧。”
薄薄的信件烧完,县太爷端起桌上的冷茶泼在灰烬上,长长地嘘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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