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牙关发颤,怀里的冰凉又变成了一团火。滚烫的火,热乎乎地烫在他心窝,他抱得更紧了。
火团很不听话,在他怀里扭来扭去,他生气地将她一把揉着怀里不准动。
既是雪团,又是火团的丁娇,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她被易明之勒得只差翻白眼,还要时不时留心他的体温,间或给人添衣减衣。
混沌的大半天过去,易明之才慢慢苏醒过来。
他看着正蹙眉睡在自己臂弯里的丁娇,满足地翘起嘴角。
脑子忽然闪过她给自己吸毒血时的情景,易明之顿时紧张了。他猛地伸手去探丁娇的额头。
见她体温面色皆如常,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她当时毫不犹豫就给自己吸毒血,他想,这一辈子
都忘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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