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启重腾地一声,急急跑了出去。
一个时辰后,看着消失在门外的杜善,陶启重喜形于色,几乎要仰天大笑。
丁娇娘啊丁娇娘,你攀上了县太爷又如何,我有的是法子治你。
他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,转身朝汇泉居去了。
汇泉句的罗掌柜听说陶启重来了,哂笑一声,端出和气生财的脸迎了出去。
两人一来一往,客气话说了一大箩筐。陶启重慢慢进入正题。
“…罗兄,我最近苦啊,楼里的生意每况愈下,我急得睡不好吃不好,再这样下去,只能跳河了。”
罗掌柜立即摆出苦瓜脸来应对,也跟着吐苦水:“陶兄,我也不怕你笑话。我这些日子也快要撑不住了。生意不好做啊。”
他苦着脸,仿佛下一刻就要大哭出声。
陶启重暗骂一声老狐狸,也不绕圈子了,开门见山道:“我们两家这么惨,都是拜姓丁的女人所赐。”
“她仗着自己那几分姿色,每天在楼里搔首弄姿,硬生生要挤兑死咱们,太无耻了些。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得主动出击才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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