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娇哭笑不得。
敢情她师父是怕她砸在手里了。
“行行行,我听话,我不去惹他,他才是你的徒弟行吧,我啊,还是哪里凉快待哪里去吧。”
丁娇甩甩胳膊,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瘫成大字倒在床上,丁娇看着天青色的蚊帐出神。
她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,不是气愤,也不是难过,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就好像被人逼着上台表演,她克服恐慌,做好万全准备,登台前,有人却告诉她,表演取消了。
是那种失落空虚而又悄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。
至于她刚才对易明之说的那些话,她现在回想起来,也有些想笑。
像是…气急败坏。
虽然她没有摆在脸上,可话语间的刻薄尖酸让自己也吃了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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