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他在梦中看到了不一样的自己,很有可能他已经娶妻,又或者家中早有儿女,他怕她到时落到尴尬的境地?
他什么都说不了,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是个连自己是谁的人都不知道,他暂时没资格负担她的一生。
易明之颓废地垂着头不说话,鲁大娘却是急得不行。
两人间早有肌肤之亲,娇娘要是不嫁易明之,她要嫁给谁。
“要不,你们先冷静冷静,”鲁大娘想了想道,“到底是大事,不可草率。”
“好!”
“不用了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,说出的话却是不同。
鲁大娘怒目瞪丁娇:“娇娘,你不要冲动,这事听师父的。”
说着,又对易明之道:“你莫要听她的,推迟也好,咱们如今生意正好,等忙完这一阵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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