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明之垂着眸子,没有说话。丁娇以为他是要恃病而骄,暗暗陪着耐心,又哄了两句。
就在丁娇一个人唱独角戏快要顶不住之时,裴功名来了,她不由松了一口气。哄男人开心什么的,真的太艰难了!
裴功名仔细给易明之看脉象,又问了几句,紧缩的眉头也松开了。
“无大碍,吃两副药调理着身体吧。平时要少思少
虑…”
他一一交代着,丁娇认真记下来。
熬药,吃药,这样过了一天,丁娇发现了异样。
易明之不大对劲。
他整日坐在案前发呆,与人说话时也频频走神,更让她诧异的是,易明之没有再提两人的婚事。
丁娇冷眼看了一天,到底憋不住性子,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,开门见山问易明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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