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成,可与娇娘比起来,还是差远了。
易明之想。
“…公子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一旦那两位得了消
息,怕是不得太平,到时候,咱们这些年的谋划就要功亏一篑…”
女子还在轻声细语劝解,易明之忽然听到“自己”开口了。
“聒噪。”
“可那是您的终身大事,将来是——”
“出去。”
女子似乎很是委屈,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礼,轻移莲步慢慢踱出屋子。
易明之看到“自己”慢慢摊开桌上的一张画。画上赫然是一位女子的画像,右下角还标注着小字。
凌玉瑶,凌家长房长女,擅琴棋书画,针织女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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