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不自觉弯了弯。
丁娇走神间,颐指气使惯了的衙役已经快要哭了。
他不过是奉杜公子之命去为难个无权无势的酒楼掌柜,怎么会碰上这个煞神呢。钱师爷暗示的话再浅显不过,他们就是把头磕破也要求得这尊祖宗出牢房。
他软话也说了,鳄鱼眼泪也掉了,见沐冉果真不松口,咬咬牙,当下带头跪了下来。其他衙役见状,虽不明白情况,可老大都跪下来了,哪里还有他们站的地方。
“扑通”声次第响起,沐冉满意地点头。
“算你们还有点眼力见,现在,跟小爷我说点好听的。”
衙役们额头已经磕得见了血,听得债主松口,立刻谄媚地道:“沐大爷,沐爷爷,您就高抬贵手,放过我们吧。您是天上的太阳,我们是地上的草芥,我们是死是活,于您不过是抬抬手的事…”
“是啊,沐爷爷,您放过小的,小的回去就给您在家里供上长生牌,保佑您长命百岁…”
衙役们纷纷拿出各自拍马屁的看家本事,只为求得
沐冉一句原谅。
沐冉看着十几个大男人端出老鸨对恩客的脸,得意地朝丁娇扬眉,一脸你可还满意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